样像有了喜欢的人啊,难道不是怕我抢走她?”
温渔无奈地给了他一串小黑点,话说越多越显得欲盖弥彰,索性紧紧地闭上嘴坐在一旁,手里的课本从前翻到后,眼睛不停地眨。
“那不然,”时璨没有得到回答,捡了铅笔,放在上唇与鼻尖中间,噘着嘴含混地说,“你怕别人抢走我?”
温渔没话了,狠狠踢了一脚他那张椅子。实木的椅脚,结实踹上去反而弹得脚踝痛,温渔穿得夏天凉拖,霎时“哎哟”一声。
时璨立刻不看热闹了,也许他们的默契结束在这个动作,把喜欢与不喜欢抛到一边。他拉过温渔的胳膊,把他按回床尾坐好,自己则在他面前蹲下身数落:“发脾气不至于朝着凳子来嘛,下次冲我呗——”
“神经病。”温渔小声说,被他揉过的那条腿轻轻地踢时璨的手臂。
阳光只剩下一缕了,外间挂钟秒针行走的声音透过一面墙清晰可闻。温渔低头对上崔时璨的发旋儿,那人正专注地观察他脚踝红起的一块皮肤。
他眼睛眨了眨,忽然有一点发酸。
哪怕知道可能是玩笑,可崔时璨说得没错,他怕时璨被抢走。
他一早就知道。
作者有话说:
前面节奏是这样的,因为校园顶天了就十来章
第四章
这是温渔的秘密,少年人情窦初开的年纪,他第一次焦虑落在时璨身上。
觉察之时是某个春日的黄昏。
他清晰地记得太阳从早晨便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小城的天空前所未有地湛蓝,仿佛预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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