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商业广场,内部装潢还在施工,店面只好先安置在外头。小吃摊奶茶店排成一列,集装箱漆上各色logo,远远看去有种工业风的文艺。
温渔站在边上等他。
原本他要自己去买,时璨非说请客,连人带车地骑了过去。
他一条长腿支在地面,趴上龙头不耐烦地等。前面还有几个人排队,时璨拿了号码单,递给温渔示意一会儿他去取,继续左晃右晃。
“没带手机?”温渔低头补新闻,余光里都是他的影子,随口问了一句。
时璨:“上学不带手机啊,我怕被老余缴——纪月说他上学期光是第一个月就缴了班上快二十部手机,战绩斐然,我等菜鸡不去送了。”
温渔噗嗤一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帮我打两关消消乐。”
时璨电光石火间懂了他的意思,快乐地接过,开始用两只手靠着单车龙头玩游戏,他开了声音,于是过关斩将时的“good”“unbelievable”“excellent”一声接一声,震得温渔耳朵酥麻。
哪怕没有夕阳火烧云,少年和晚风、单车也能构成一幅画。
温渔站在原地,双手抄进宽阔的校服里。
时璨还穿着短袖,普通同学身上麻袋似的校裤一点也不累赘,脚腕处随意挽起一点露出了纤细的踝骨,竟能把大号裤子穿得绷直了。可能他比高一时又长了个,再照这个速度下去,明年裤子就该短上一截。
温渔天马行空地想,满眼都是时璨的样子,除了学习干什么都投入的少年微皱着眉打消消乐,偶尔随着欢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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