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下边那些穿制服的家伙却迅速聚拢了过来,贪婪地张开獠牙,等着把她撕碎。
就在她单手抓住车顶,吊在半空中摇摇欲坠时,一股猛烈的飓风突然刮过,吹散了她绑好的长发。紧接着,螺旋桨的轰鸣声从深空里逐渐逼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穿着一身干脆利落的作战服,拽着梯绳从半空中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在车顶上。
那只温和有力的大手迅速将她拉上车顶,又很快松开朝下边的那些丧尸的头颅开了几枪。
等周围的威胁都清理得差不多了,江绪才有时间皱着眉回头看她:“你没事吧?”
他没有戴那副用来粉饰太平的金属框眼镜,一双锐利的眼镜在夜色里锃亮如钢刀。而此刻穿着冰凉的作战服,皱着眉一本正经质问她的模样,跟通讯器里啰啰嗦嗦提醒她注意安全判若两人,让陈灯的那句“小卷毛”在舌尖卷了卷,到底收了回去。
“江大哥,找到人了吗?”一道靓丽的女声突然从头顶盘旋的直升飞机里传出来。
陈灯抬起头,那个跟江绪穿着同款作战服的女人正扶着门露出半张漂亮的脸来,见陈灯望过来,还抚了抚卷发,娇俏地冲她眨了眨眼。
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红一团白一团,莫名有种自己的权威被挑战的感觉。
江绪情感难辨地应了声“找到了”,低头就瞥见陈灯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
他神色一凛,习惯性皱眉:“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想起上次的经验,他附身压低音量:“陈灯我警告你,说好了一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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