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毛病,罗梓文暗自嘀咕,又得到了杜宾一舔。
她眨了眨眼,在杜宾怀里翻了一个身,脑袋蹭了蹭,困意又席卷而来,于是她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
嘴里又被塞进了一个爪子。
罗梓文:“……”
罗梓文在它怀里翻了一个身,脑袋贴着它的肚皮,一只手挡着打了一个哈欠,结果人直接被它肚皮一顶,翻了过来,要不是她嘴合得快,那爪子又要塞她嘴里。
罗梓文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它肚皮上,从杜宾的怀里钻了出去。
‘床’上还有她昨天用过的小毯子,罗梓文把毯子往身上一卷,就背对着它闭上了眼睛。
她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大脑里像是浆糊一样眼见着就要陷入深度睡眠了,忽然就感到后背被戳了一下,这一戳就把她戳了个半醒,还没睁开眼,肚子又被戳了一下。
紧接着,就是头发上传来的被狗狗舔动的感觉。
罗梓文:“……”
有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