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的为难之处,本王也很欣赏诸位的文人骨气,不会动手的。本王就是来传达一下皇上的口谕。”
社团的人听完了鞑子皇帝对于汉人画画的所谓建议,大多数是嗤之以鼻。即使他们也感觉到了这个不好的现状,他们的第一个想法也是维持住自己的自尊心—被以前自己看不起的鞑子进了关坐稳皇位后,仅剩下的,文化上的自尊心。
已经对汉家文人的脾气有所了解的多铎学着小顺治的笑容,笑得满脸菊花开,“说也说不明白,皇上亲手画了半副画儿,本王带来给大家看看。”
画卷慢慢地打开,一直沉默抗议的众人实实在在地被这半幅画儿镇住。
听完了鞑子皇帝对于汉家水墨画的“胡言乱语”,画法古板守旧、容易模仿复制,需要创新等等,他们并不觉得吃惊,这个事儿投降鞑子的钱益谦等人都知道,可是亲眼看着这半幅画儿带给他们的震撼却是巨大的。
王时敏他们这些江南画坛大家在心里震惊的同时,也是不敢相信。他们的眼光自是比多铎他们老道地多--画法的娴熟自如,尤其是画中展露出来的意境,根本不是一个十四岁的毛孩子可以有的,即使他再聪慧,经历的再多。
尽管画上头有一枚小小的印章--满汉蒙三种文字的“福临”字样,但是要让自己相信这是鞑子皇帝的亲笔画儿,还是很难。
多铎也不管他们,知道这儿没人热情地招呼他用茶,招呼他他也不敢喝。他从腰上摸出自己的小皮囊一边喝着皇上让人制造出来的低度糜子薄酒,一面“自言自语”地说道:“你们都看不起洪承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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