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却黯淡了,她说:“离家近不挺好的吗?”
“你知道仓央嘉措吗?他有句诗写到‘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世界上那儿来那多两全其美,鱼和熊掌不可得兼。”风袅袅看向天空,“我去找老师把我们的节目排到第一个出场,演完了,就走。”
唐火却沉默了,风袅袅说的话她虽然听不大懂,她也迷迷糊糊地明白了里头的意思
因为最近她就面临了这样两难的境地。
她将头发拔给了那个西装男三天后,那人就带着亲子鉴定找上了门来——他真的是唐火的生父。
“鄙人姓乔,名令仪,在帝都经营了一家小公司。”乔令仪语气温和,态度和善,“在此之前因为一些原因,迫不得已与果果骨肉分离,现在问题都解决了,她母亲是一刻也不愿再让女儿流落在外、寄人篱下……”
“这叫什么话?说得好像我们亏待了果果一样!”
在唐火的记忆中,刘佳从未发这么大的火,她指着乔令仪的鼻子道:“我管你们什么原因!当爹妈的只生不养,每年打发几个钱,当我家是托儿所啊?果果是我带大的,想带走?没门儿!”
“刘老师,”乔令仪似乎对柴家人做过功课,“您也是教育工作者,一切都是为了孩子。据我所知,果果在学习上有些障碍症,我在帝都有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已经让上百名障碍症儿童得到了有效的治疗并得以矫正。刘老师,您想想,果果现在已经九岁,要是再不接受正规的治疗,错过了关键期,将来学业可怎么办?”
刘佳毕竟只是音乐老师,不像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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