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璎珞奴冷笑道:“怎么?戳到你痛处了?是了,你不也是被抛下的?被人抛下,受了什么委屈,也要帮着维护,不敢讲一句怨言的。你哪里像是阿兄的妹妹?阿兄为了陈姨,不惜豁了性命,你呢?夹着尾巴做人。”
她还要再说,许如是先捂了她的嘴,看韦乾捏着戒尺捏得手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却没有一句制止。
许如是心中有气,皱着眉道:“先生,今日家中有要事,学生等先告辞了。”
告了罪,韦乾愣了片刻才应下了。
拖着璎珞奴出门,璎珞奴挣扎得厉害,但她人小个子矮,并不占优势。
丫鬟婆子看见两人撕扭着出来,上来要把两个人分开,许如是冷眼扫过去:“你们都出去,我有话要跟三娘讲。”她怎么说也当过一家主母,身上有些威严,两边的婢子竟都没有违抗她。
璎珞奴要走,许如是却拦住她,到了僻静处:“刚才那些话,你不该说。”
璎珞奴怒气冲冲:“菩提心,凭你也配教训我?”
许如是冷静道:“不错,凭我是你长姊,我该教训你。”
“你也读过孝经,可知道孝悌二字怎么写?”
璎珞奴扬起头,既不能反驳她,却不愿跟她说话。
许如是也不在意,她声音不大,语调却很严厉:“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话传扬出去,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璎珞奴看她严肃,心里其实也有些后悔。但一想起死去的母亲,心中又生出了些怨意。
她阿娘贵为王妃,又是太上皇贵妃的亲戚,逃出长安的
分卷阅读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