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只好哄着柴容声去替他请大夫、抓药。
男人藏钱的地方不止一处,他让柴容声出去后又从别的藏钱的地方掏出一些钱来,交给柴容声,让他抓药、买饭、买柴、买水。
他不能动,当然也无法打人,除了拿药碗扔柴容声外,别的什么也做不了。而当他的病快好的时候,柴容声就换了他的药。
这样,这个男人就在床上躺了四年。
在最后,这个男人也明白了,知道柴容声不想让他好,他避着柴容声藏钱,就算夜里也不敢睡着,生怕最后的保命钱被柴容声偷走。
而柴容声正在慢慢长大,当他十二岁时,已经像个在街面上混熟的成年人了。
男人却在这几年里老得厉害。他当时被人切掉的指头,虽然后来都养好了,可当时实在疼得厉害,大夫当时就让他抽鸦片烟来止疼,好烟土男人抽不起,他就抽几块钱的那种,那种烟味儿不好,烟大呛人,可便宜,男人当时就在床上天天抽烟,连饭和药都懒得吃。柴容声就由着他不吃饭不吃药只抽烟。如此几年下来,男人的身体已经毁了。
男人并不是不懂,在缺钱的时候,他只能硬熬,拿头撞墙也不是第一回,可撞完之后,只要有烟一抽,他就什么都忘了。
直到现在,他连床都起不来,大小便都拉在被子里,生不如死的时候,他对着柴容声哭求“你饶我一条命吧”
“容声,容哥儿……你的名字还是我起的,你管我叫爹!你这么对我,不怕报应吗?!”
“容哥儿,你的心真狠啊……我对你不坏啊……别人家的爹还打孩子,从你到我手里,我动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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