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的能力了。
“去不去都行。我爸妈拿不定主意,说这个看我的心愿。”司雨寒也拿不定主意啊,她没想到父母替她做了二十年的主,头一次自己做主就是这种大事,“我也不急着决定,再过一年看看。”
“大四出去也不晚。”秦青安慰司雨寒,她听她抱怨好几回了。
“再说,出去也未必能过得好。”柯非说,“没点家底的还是别折腾了。留学只适合两种人,天才和二代。要么家里出众,出去一趟跟玩似的不紧张;要么自己出众,出去真是能有收获的。”
秦青笑着说:“你也可以出去吧?你自己赚的钱都够留学了。”
“我哪有空?”柯非叹气,“再说,我走了,这一摊交给谁?”做生意是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父母虽然跟她一条心,但能力不行;她想培养个副手替她分担,就算不考虑忠不忠心,只看能力好不好,都没能找到一个看得过去的。
四人难得见面,中午就一起吃了饭。
秦青把旅游的礼物拿出来,不是明信片,而是当地的硬币和火山石。
司雨寒也去旅游了,不过是跟家人一起去温泉,没有秦青自己出去自由,她苦着脸说:“天天一起吃饭,都是去饭店,油大!我胖了好几斤!”
没有比夏天长肉更惨的事了,秦青一听就感同身受,结果中午四人都没把饭吃完,可又舍不得掏了钱的饭,结果全都打包了回去。
柯非直接回公司了,她现在吃住都在公司,听她说明年估计也是这样,生意做得顺了,一天都不敢停,生怕此时的好机会稍纵即逝。
孙明明整个暑假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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