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浓还是不认为马文才会失恋自杀,说:“不用——要不让他们准备着也行。”万一他又把自己灌醉泡浴缸里呢?再来一回,他真要把马文才当情圣了。
不是情圣,就是神经病。
房间里的灯感应到人就渐次打开了,柳意浓先进卧室,找不着人,再探浴室,还是没人,出来进客用卫生间,仍旧没人,厨房一目了然,除非他能躲冰箱里。
柳意浓还真打开冰箱门看了看。
保安一直在门外,看他在屋里走来走去,问:“柳先生,找到马先生了吗?”
柳意浓说:“找不着啊。这孙子跑哪儿去了?”
保安看他找冰箱也不出奇,之前就有个吸high的业主把自己关冰箱里了,说里头凉快,出来后手指、脚指、耳朵、鼻子全冻伤了。
保安提醒道:“您看看衣柜和床底?”
柳意浓一边说:“他躲衣柜床底干什么?”一边又钻进卧室,还就这里东西多容易藏人。
要么就是马文才根本不在这里……
如果真这样,他就要报警了。柳意浓私心里还是希望马文才在这里,真跑到外面去,又打来那个奇怪的电话,说不定等找到人就只能收尸了。
他先打开更衣室里的所有衣柜,没有藏个大活人。那就只剩下床底了,可是床底那么窄——
柳意浓趴在地板上,用手机照床底,一开始,他没认出来,就以为是地毯边缘,然后才认出那是真丝睡衣,以为是马文才的衣服掉到床底了。
然后那个衣服动了一下。
柳意浓的头皮就是一炸!他把胳膊伸进床底,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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