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以前在家时,谢贝贝一看到他吸烟就故意脚步很重的去开空调,很嫌弃的说:“臭死了!都是味儿!”
“是贝贝吧?”谢妈妈又问。
“是,就是咱闺女,这是不放心,回来跟咱们说一声,说她要走了。”谢爸爸背对着谢妈妈,哽咽的说,“这孩子最懂事了。”
谢妈妈却一扫之前的颓唐,她绞尽脑汁的想:“她让我谢谢她同学,是谁啊?我觉得她说的不是培培她们。”
谢爸爸眼圈红红的转过来,“是不是今天来的那四个同学?”
“是吧?我猜也是。”谢妈妈说,“你说贝贝多好,人家来看她,她都记着这份好。你说怎么有人那么坏!”
谢爸爸说:“所以,她不是遭报应了吗?人没死,摔成那样都没死,这就是报应!我还盼着她能活上五六十年,遭上五六十年的罪呢!”
谢妈妈突然说,“现在跟学校谈得怎么样了?”
谢爸爸说,“还在跟律师说着呢,律师不太看好,他说学校里发生的事,只要不是恶性案件,一般都不会大肆报道。”
自从谢贝贝死后,谢妈妈一直浑浑噩噩的,现在好像突然脑袋清醒了,她说:“既然赔不了多少钱,那咱们就不要钱了。”
谢爸爸看着她。
“我要那个蒋雪容和杉誉大学名声扫地!臭名昭著!”谢妈妈平静的说,“培培不是说了吗?这不是钱的事。对,这不是钱的事!贝贝死了,我要我的女儿死的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