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个分手跟这个结婚;现在又发觉这个好的可能是残次品,那个却早早死了还来缠他。既难过又伤心,委屈更害怕,只想两个女人都不好,早知不听父母的,不该早早结婚,多考虑一下就好了。
现在他落在童百丽手里,不知她是真疯假疯,他脑袋后面的口子却是真的,这里语言不通,父母不在身边,想去医院警察局都不知道路,真是落到绝境了。
想来想去,只能是趁童百丽不注意的时候逃出房间求救。
童百丽好像专心收拾行李,自从段玉海看她是精神病后,对她收拾行李却越收拾越乱就不奇怪了,他忍着疼,偷偷从眼皮缝里盯着她。说实话,如果不是被她敲了脑袋,看她的样子实在不像有病的人。看她只穿内衣,光着两条大长腿在房间里像羚羊一样跳来跑去,实在是个美人。叫段玉海又可惜起来,这个妻子如果不是脑子有问题,他倒觉得两人真可做一对恩爱夫妻。可惜她有病,等回了国头一件事就是瞒着她家里人跟她离婚。不然精神病生个小精神病,他的孩子也要被她连累了。
段玉海又想起他这几年攒的钱全都因为结婚花光了,实在叫人不甘。童家把个有精神病的女儿嫁给他,理当给他赔偿。若是能叫童家父母赔些钱出来就更好了。
他算着时间,看过了一个多小时了,房间里的行李箱仍旧乱糟糟的,他清了清喉咙,叫童百丽过来,“你饿不饿?我躺在床上也不能陪你去吃饭,你要是肚子饿就自己去吃吧。”
童百丽的眼神在一瞬间好像充满对他的怀疑。
段玉海马上警醒过来,自从把童百丽当成精神病,他不自觉的
第72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