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老师还护着,他们还把我送到警察局……”
丰记者迅速捕捉到几个敏感点,“学校”“学生”“警察”,但魏曼文上回叫他去说要有人拖欠她在遇难中的赔偿金不给,他过去以后才知道原来是她准备去讹人。所以这次她说的,他也要打个折扣来听。
丰记者耐着性子又听了一会儿,问了几个问题后就痛快的拒绝了她:“不行,学校是按规定办事……对,对,人家正上课呢,你确实不能闯进去啊……他是学生,你是大人……哦,他打你,那你验伤去好了,有验伤单还比较好办……对,对,不,我不能去啊,对,领导刚给我派了一个采访任务,对,不行,这个没有新闻点。挂了啊。”啪,电话挂了。
魏曼文不死心,又从网上查了几个记者的电话打过去,结果不管是网站还是电话台还是报纸,对这个事的兴趣都不大。哪怕她之后尽量把事往之前的雪山遇难上靠也一样,把杉誉大学拿出来也没用,她还直接问一个记者:“大学生打人这事不严重吗?不恶劣吗?”
记者很直白的誉:“要是在大街上他打你,这还算有点价值,可是在教室里……首先你去那里的理由就很站不住脚,而且明显你攻击了他的女友的死啊,一个死人,你说人家该死……我们先不讨论这个女孩在当时该不该跳下车去找自己男朋友,但死者为大,她既不是你亲戚,那个男大学生也不是你亲戚,你跟他们毫无关系,你跑去学校说这个,确实不好写你懂吧?我就是想帮你也没办法。”
魏曼文不明白了,她前两次不是很容易就把方域和赵兰山给治了吗?方域都躲到外地去了,赵兰山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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