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形成的习惯,那就是每日酉时初他都会到彼岸曾经住过的小别院中去,直呆到戌时末才回府。
彼岸愕然,心想难道他知道自己要回来,所以一直在别院中等自己?
既然如此,那她只好如他所愿,来一场慎重其事的偶遇,然后再说自己是为了躲避官兵的追捕,才躲进去的,她相信以她如今在朝廷中的响当当的名号,足可以说得通。
于是俩人商议,彼岸前往别院赴约,竹桃则在暗处协助。
彼岸收拾停当后退了房间,趁着夜色的掩护,往她曾经住的小别院而去,所幸彼岸戴着面纱,纵然大街上人来人往,偶尔还有一队京卫走过,也未能将她认出来。
当她到达别院门口时,已至戌时。
彼岸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然后便身形一闪,人已站定院内。
当然,逃难自然有逃难的样子,总不能光明正大的走进去。
按照彼岸对此院的熟悉程度,哪怕院内漆黑一片,她照样能够轻车熟路地摸到正堂,就在她准备迈步而入的时候,周围突然火光四起,将整个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彼岸脸上便未有任何惊讶之色,她冷眼环视了一圈,围着她的人皆是红衣铁甲,头戴银盔,手中举着火把或和大刀,箭尖齐齐地对准她孤单的身影。
只要她一动,便会被立即射成筛子。
“你是何人,居然敢擅闯杏园?”其中一个应该是这群官兵的头领站了出来,盯着彼岸大声喝问。
由于彼岸戴着面纱,他便未一眼将她认出来。
彼岸并未答话,而是将目光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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