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天被她在信上热烈称赞心里疯狂吐槽的福尔摩斯先生。
没错,不是二楼。是三楼她的房间。
感谢这么多年来养成的好脾气没让她把夏洛克先生即刻扫地出门。
夏洛克正坐在她的沙发上读报纸。
“福尔摩斯先生,我想您可能得解释一下您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客厅。”
夏洛克打量她一眼,“你去寄信了。”
“解释?”她拉过一把椅子,在夏洛克对面坐下。
“为什么要解释?”他把报纸翻了一页。
……
对不起,论不要脸程度,她输了。
她皮笑肉不笑,“那好吧,您有什么事吗?”
“和我去一趟老菲尔德家。”
“不去。菲尔德小姐都安全回来了,这件事到此结束就好了。”
“你的脑袋里那么多水是用来养金鱼的吗?这件事怎么可能到此为止?”
“您感兴趣可以自己一个人去,没必要拉上不相关的人。”克莉丝塔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语气冷淡。
“昨天你一眼就看出了那幅画不对劲。”
“那又如何?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夏洛克非得拉上她。原来是没隐藏好,被人看做了可研究的珍惜物种。可惜她最讨厌被人观察研究。
她可以容忍夏洛克对她进行行为分析,但不可能允许她像一个实验对象一样从里到外被剖析地彻彻底底。
这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你不高兴?你讨厌被人过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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