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年的事,是我们被温董逼着发了毒誓,才瞒到今天……”
他颤巍巍掏出一份文件,文件里是一沓病历,报告单的最后一行清楚印着五个大字。
——乳腺癌晚期。
那一瞬,仿佛晴空落下一个霹雳,他几乎快站不稳。
他最敬爱的姐姐,那个愿为他付出一切的姐姐,那个他看了日记发誓用一生保护的至亲,用生命布下一盘最大的局。
她以死化作利刃,将他的爱情,一刀毙命。
……
那一夜他开着车发疯往苏州的片场赶,天下着暴雨,豆大的雨噼啪砸到车窗上,一如他内心这一刻的大雨滂沱。
他无法表述这一刻的感受,想笑,更想冲进雨地仰面痛哭。
在至亲手足与心爱女人之间,他选择了相信养育自己三十年的亲姐,而辜负了深爱他十四年的女人。
而他不仅辜负,更错得离谱,错得荒诞,错到自以为是,还以为自己爱得伟大爱得深沉爱得该她感激涕零。
十一个小时后他抵达片场,他站在楼下等她,他没有勇气上去。
她缓缓下楼来,一步一步,还是他心中最想念的模样。他看着她,千言万语哽在喉中,不知如何才能得到她的原谅。他辜负了她,他宁愿她大哭大闹甚至歇斯底里,然而她只淡漠的将他看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剪去,眼神从未有过的陌生。
最后他犹豫再三,问出那句话——你还爱我吗?
如果她说爱,他这一辈子都感激她。当然,他做好了她说不爱的打算,无非厚着脸皮从头再追一次,一年也好,十年也罢,天涯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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