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去了巴黎,在开着蔷薇花的公寓里等我,我醒来后就往巴黎赶,坐了十几小时的飞机,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公寓,那会我坐在你曾经的卧房,失落极了……得到你在云南的消息后,我马不停蹄汽车转飞机再转汽车,车子进不来我徒步进山,走了大半夜泥泞山路来到小村庄,看到窗户上出现你的影子,我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闭,你就成了幻觉。”
“我知道,这次分离我有不可推诿的责任,我性格上有些自闭,内心的话不习惯向人诉说,让你没有安全感,以后不会了,我不会再对你有所隐瞒……包括我的家庭。”
她惊讶于他的坦白。他向她凑近了些,轻声感叹道:“歆歆,如果人生可以选择,我宁愿不要生在温家。”
“为什么?”
“呵,凡是去过我们温家的人都会惊讶,这是一个怎样畸形的家族。封建社会结束了这些年,族里的人还停留在遗老遗少的阶段,小时候我最讨厌的就是家庭聚会,叔伯们在客厅抽着老式的烟筒吞云吐雾,一面陪小老婆玩牌,一面让保姆跪下来捏脚捶背,吆来喝去一副主子做派……每到这时,我父亲就会将我带走,带我去没有烟熏火燎的地方。”
说到这他对樊歆一笑,“我还没跟你讲过我爸爸吧,他是一个与家族格格不入的人。说是商人,其实更是艺术家,他走的那年我只有四岁。我对他的记忆不多,但印象都很深,他教我弹钢琴,陪我放风筝,温柔耐心,我走上音乐之路就是受他影响……可惜他性格懦弱,被家里逼着放弃了心爱的女人与艺术,转去经商,不擅经营的他让温氏赔了不少钱,为此饱受族人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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