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短短两个月,她历经接踵而至的变故,曾在大雨里心碎奔走,曾被施虐强.暴,曾伤重住院,曾千里逃亡……可她将自己的心压抑得紧紧的,不曾在任何人面前流泪哭泣。
不是她不疼不苦没有知觉,而是即便泪流哭泣,也没有给予安慰的对象。
而现在,从没有这样一刻,她面对一个湿漉漉,根本算不上温暖的怀抱,有那样强烈哭泣的冲动。然而她却屏住眼泪,将他往外推,最终她拼劲全力将他推到了门外,反身用背脊牢牢抵住门。
反锁的门像隔开一道天堑。他在外用力敲打,她在里默不作声。
须臾,她沿着门无力下滑,坐到冰冷的地上。昏暗的房间内,有晶莹的水珠在夜色中一闪,一颗又一颗,飞溅到地上,破碎如星光。
她终于哭了起来,在这无人看到的夜。
可她连哭都这样倔强,不愿让人看见,也不愿让人听见。她捂住自己的唇,咬着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哽咽出声。
也不知哭了多久,似乎哭到两眼红肿快看不见,她终于哭累了,昏昏沉沉靠在门上,忽然有沉沉的怠倦。
她太累了,那被囚禁的一个月,不论在医院还是在z市,她时刻绷紧神经,提防着可能会来的再次伤害。还有这来云南的一个月,不曾有一晚,她真正闭眼入睡过,她的精神与体力早已处于透支状态。
忽然“砰”地一声大响,屋外大风将窗户重重刮开,樊歆的昏沉陡然清醒,她看地看向窗外,目光浮起恐惧。
屋外风一阵阵加大,吹得树枝狂晃,窗户噼啪作响,雨势也在加大,铺天盖地砸了下来,厚厚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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