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凝视着慕春寅的眼睛,道:“阿寅,我很感激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承认你是这世上我最亲的人,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因为你要的爱情,我没法给。”
她郑重其事,声音清晰明朗,显然是思索了多日,“阿寅,我谢谢你挽留我关心我,我也承认失恋对我的打击不小,但消沉过后,我的人生还是要继续,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我想靠自己的能力实现,我想要去外面奋斗拼搏。”
“外面有什么好!”慕春寅截住她的话,“你要是尴尬,那感情上我不逼你,我退回原位,你就把我当哥哥,当家人……你回盛唐,一个人单枪匹马我不放心,我们像以前那样相处,你做你的艺人,我做我的经纪人,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唱歌跳舞拍戏,只要你喜欢。其它方面我不会再干涉,你想要车,现在有了,想开到哪都可以,你想要个人账户,我马上给你办,以后你的个人证件我不会再管,也不会再翻你的手机聊天记录,派人监管你……总之你不喜欢的,我都改。”
他这样退步,樊歆十分意外。
见她不吭声,慕春寅又道:“从前你老说我束缚你,好,你要恋爱我给你自由,你享受了爱情一年,我从没打扰过,现在分手了你就该明白,你追逐的不一定适合你,你迷恋的也不一定在乎你。这世上最把你放心上的,只有我。”似怕她不相信他的话,他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胸膛,他的心跳发出稳健的声响,仿佛活络于她的掌心,他再次重申,“只有我。”
这一番话推心置腹,樊歆竟不知该回些什么。见她目光里有动容,慕春寅趁热打铁:“你还记得曾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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