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看见我在礼堂跳舞就一见钟情,我也觉得挺诧异的……”
原来是被舞姿吸引,温浅蓦地便想起樊歆曾在《歌手之夜》跳过的那支独舞。空旷的舞台,安静缠绵的钢琴乐,灯光幽静而她舞姿翩跹,她蓝色的长裙在灯光中轻颤起伏,像一汪蔚蓝而流动的湖……嗯,画面的确很养眼。
微风习习的江堤,温浅扭头去看樊歆,她垂着脸,似乎有些沮丧,不住地拨弄着茵茵绿草上的小花,及腰的乌发滑落在她的颊旁,被她不耐地勾到耳后,嘴唇抿了抿,露出两个梨涡,显出几分孩童的可爱。
温浅的眼神不由柔软了些,问道:“他这么好,你干嘛要分手?”
“不喜欢,也不合适。”
“为什么不喜欢?你不是说他又高又帅人品好智商好总之哪都好吗?”
樊歆盯着脚下的茵茵草地,不答反问:“温先生,你今天好八卦,一点也不像平常的你。”
温浅的视线落在遥遥的江面上,江水滚滚向东去,一轮斜阳缓缓向远方的山峦倾轧而去,映得水面似倾泻灼灼十里霞光。他乌黑的眸子被这霞光映染,瞳仁中有辉光流转,他的俊脸浮起一抹兴味,又拧开盖子喝了口水问:“那平常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樊歆思索片刻,扳着指头认真的数,“清高,自负,孤僻,傲娇,闷骚,面瘫,没有人情味……暂时只想到这么多。”
“……”温浅第三次噎水。
樊歆还要接着说,兜里的手机响起来,她按下接听键,对着话筒道:“婉婉,你来接我了?在哪?我马上来……”
樊歆挂了电话,冲温浅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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