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的有多高,摔的就有多痛。
她负隅顽抗仍不死心,扑到他身上,削尖的蔻丹扣住他的衣袖,脸庞扬起,目光凄哀,“所以……你对我只是逢场作戏?”
慕春寅摇头,“没有。”
不是做戏,是否还有一点点真心?秦晴死灰般的眼里爆出一撮光亮,然而下一刻,慕春寅彻底摧毁她最后的希翼。
他斜靠在纯白的凉亭上,幽幽天幕上星光闪烁,他乌黑的眸子似被星辉点亮,唇边一抹笑意坦荡而凉薄,“樊歆跟我吵架,我就找她不喜欢的人气她。”他站起身,揉着心口自语:“谁知她不吃醋……这没良心的女人,究竟把我当什么……”
他咕哝着,口吻有些委屈,转身朝屋里走去。愣在一旁的秦晴猛地冲过来,抓住他的衣袖,眼泪大颗砸下,在地上晕开小小的水花,“慕少……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狠心!”
嘟囔不停的慕春寅倏然转身,他拂开她的手,散漫的表情尽数敛去,月光映在他脸上,似镀上一层冰凉的霜。
“还不滚?”他眯起眼,目光冷冽如冰锋,一字一顿如刀刃直割人心,“要我亲自下□□吗?”
慕春寅转身离去。这初春湿寒的夜里,夜风料峭而他背影决绝。
秦晴的身子绝望的晃了晃,一点点瘫软在地。
……
一夜过后,月华落下,朝日初生。
清晨的阳光洒满庭院,清迈的天空高远而澄澈,像薄而精致的瓷釉,呈现一种淡到近乎透明的色泽,温润的令人心生欢喜。
宅院里的几人坐在餐厅吃早餐,对于秦晴彻底消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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