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校毕业的小记者挠挠头,“怪了,在沙发那边拿酒瓶伤人,酒怎么能溅到这里来?”
众人一呆,瞅瞅沙发,再瞅瞅窗户下的墙面,两点间距离隔了八.九米,液体怎么能喷出这么远?
警校毕业的小记者走到窗台下,仔细观察墙面上的红酒渍。红酒渍成喷溅状,地板上也有一些,小记者看了半晌道:“不对,红酒不是从沙发那边喷过来的,从留在墙上及地板上的痕迹来看,酒液是从这边溅过来的。”他手一指,正是指着床的方向。
他快步走到床边,将团成一团的雪白被褥一抖,果然,床上有些斑斑点点的红酒渍。
慕春寅将被子往众人面前一抛,问刘志军,“刘监制,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在沙发那起的争执么?怎么又转移到了床上?”
“对呀!”有记者疑惑的道:“刘监制的话怎么老前后矛盾呢?”
“就是,说不通啊!”
樊歆道:“刘监制的话还会有更多的矛盾,大家可以继续找。”
刘监制强自镇定,“我都说了,我当时喝醉了……我真的记不得那么多细节了。”
“咦?”又有人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指着床角旁的墙面道:“这是什么?”
众人目光齐齐投过去,就见床角的雪白墙面上印有几个古怪的红色痕迹,几道痕迹零散的聚在一团,每条痕迹长约三厘米左右,形状相似。上面还有些刮痕,应该是警方取证过后遗留的痕迹。
见有古怪,几个记者爬到床上去看,几秒钟后其中一人喊道:“好像是血迹!”
“怎么会有血迹?”他们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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