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摆设果然跟视频里显示的一模一样,地面脏污,桌上堆着啤酒瓶,茶几上烟头处处,床上被褥凌乱……记者们搜索着蛛丝马迹,还真有那么点破案的感觉,不由都有些亢奋。
慕春寅走在最前面,指着沙发问:“刘监制,你当时就是跟樊歆在这发生争吵,然后她拿瓶子面对面砸了你?”
刘志军目光闪躲,口中却硬撑着,“对。”
樊歆冷冷扫了一眼刘志军的头,冲记者道:“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不觉得刘监制的伤口很奇怪吗?”
慕春寅跟着笑,“的确奇怪极了。”
刘志军摸摸头上的绷带,“你们觉得我这伤口是假的么?我可以当场拆开绷带给大家看,里头可都是针印,我可没弄虚作假!”
“对对!”张静安道:“那天缝针时血都流了一地,不信你们去问医院!”
那位自称出身警校的记者提出质疑,“是有些奇怪,面对面的砸,怎么砸到了后脑勺?”
“对啊!”他这话一点拨,一群记者都好奇起来,“面对面应该砸到额头或者脸啊。”
慕春寅冲记者递了一个夸赞的眼神,笑眯眯道:“记者同志有道理。”
轮张静安也愣了,刘志军急忙忙辩解道:“是她搂住我的脖子,把手伸到我脑后砸的!”
慕春寅瞅瞅樊歆,再瞟瞟刘志军,“我们樊歆身高一米六五,你刘志军身高体壮一米八,身形差这么多,她想把手伸到你脑后得踮起脚尖吧,谁这么砸人?踮起脚不累啊?”
记者们跟着质疑,“就是,哪有这样砸人的,面对面直接朝额头砸就好了,拿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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