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酸,对专车上的许雅珍道:“珍姨,我们回家了。”
回家后,慕春寅的心情不大好,一直不怎么搭理樊歆,樊歆知道他的心结,心下有愧也不敢惹他,乖乖跟护工一道照顾许雅珍。偶尔护工不在,樊歆就陪着许雅珍说话,虽然她听不见。
慕春寅也会过来陪许雅珍,不过多半是在深夜。
好几个夜里,睡不着的樊歆爬起来,会看见慕春寅的房间是空的——他来到许雅珍的床边,不开灯,就那么静静坐着。阴沉沉的夜色笼罩着整个别墅,他的悲伤如此强烈却又如此压抑。
昏暗的夜,樊歆立在房门口看着这一幕,心口某一处闷闷的痛。
她缄默良久,回到自己的房间,在大半夜的翻来覆去之后,给莫婉婉拨去了电话,“婉婉,我睡不着。”
那端显然也没睡,莫婉婉最近迷上了通宵打游戏,“干嘛?头条帝又折磨你了?”
“不,他在折磨他自己,我心里好难过。”担心莫婉婉没听明白,樊歆补充道:“我们把他妈妈接回来了。”
莫婉婉好奇地问:“你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爸妈是怎么了?”
长长的一阵缄默,樊歆终于将这隐藏多年的秘密说出了口,“我十四岁那年,跳芭蕾得了全国青少年银奖,全家都很高兴,慕叔叔和珍姨陪我去领奖。颁奖地点在c市电视台,我们开车去的,阿寅不舒服留在了家里,车上就我和慕叔叔珍姨三个人……那天下着暴雨天气很不好,我们抱着奖杯却很高兴,返程路上还在讨论回家怎么庆祝,可还没到y市就出了事。车子经过跨河大桥,桥面突然崩塌,桥上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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