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谁抱紧,唱什么歌哄他开心。
我想着天空什么时候会放晴,地球不曾为谁停一停。
你的明天有多快乐,不是我的,我们的爱是唱一半的歌。
时间把习惯换了,伤口愈合,也撤销我再想你的资格。
你的祝福,一半甜的一半苦的,像我手中冷掉的可可。
最最教人残念的,总是未完成的,我只能唱着一半的歌……”
……
歌声还在继续,这是一首略显悲伤的《半情歌》,不同于旁人唱情歌的撕心裂肺嘶声力竭,舞台上的女子面容平稳,一字一句缓缓道来,明明没有巨大的波澜起伏,可那清越里略带一丝沙哑的嗓音,将悲伤的意境如冰川消融的方式一点点渗透开来,竟让人无法抗拒。
舞台上的聚光灯时而闪烁时而重叠,台上女子清丽的脸庞被投到led大屏幕上,她对着话筒婉转低吟,眉目间含着微微的悲忧,全身心投入到音乐的意境里。
大概是她忘我的歌声感染了台下观众,唱到三分之一时,观众的听觉感官慢慢从苏越高亢深情的歌剧里拉回了神,观众们挥起了荧光棒,时不时还响起小阵的掌声,有人低声评价,“唱的挺好的嘛!在新人里算不错的了。”
“对,比上期因病退赛的那个要好……
“听说她是第一次上舞台,第一次能唱这样,后面一定会更好……”
……
观众们的窃窃私语樊歆听不到,但她看见了黑暗中摇曳的荧光棒,她为观众的态度感到欣喜,紧绷的心松了一半。
谁知这欣喜还未持续片刻,意外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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