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言微微一愣,瞬间白了脸,嘴唇发颤,“你、你又要撵我走……”
谢瑶华支起身坐着,冷漠望着他,不发一言。
她的眼神如此冰冷,与先前的她判若两人,玉子言不知自己究竟错在哪里。
他只想她好好的。
可她瞬间变脸,毫无预兆,还赶他走。
她的眼神终究是伤到他了。
委屈、不解、恼怒……所有的情绪涌上心头,玉子言起身,快步离开了密室。
玉子言前脚走,谢重华后脚便进来了,没了方才对玉子言的刻薄相向,反而略带怜悯。
“明知他是好意,你何苦如此,唉……”
谢重华叹了一声,撩了撩衣摆,在榻前坐下。
“以前娘常说你生了一颗玲珑心有七窍,像她,而我像父亲是个榆木脑袋……可为兄觉着你那七窍怕是只开了六窍,为兄倒是希望你自私一些,多为你自己想,莫要只为别人想。”
她背负太多了。
谢瑶华挪动身子,趴到谢重华膝头,谢重华轻轻抚摸她的头,那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年幼时,每回她闯祸要受罚,便赖在他身边,软磨硬泡。
同一日出生的兄妹俩,因为所谓的命格,她自出生起便不能在人前露面,只能藏在暗处,她为了能出门,将他的行为举止,说话的语气学了十分像,除了母亲,无人能分辨出,便是父亲也识不出,年幼时兄妹俩无音容笑貌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他已记不清替她受罚多少回了,她是他妹妹,一母同胞,她自小受的苦楚,他愿替她承受,却也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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