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淳朴地笑了笑。
姜以南被她笑得心酸,她想起阿依莫才二十岁,却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可是她看阿依莫的样子,哪里是二十岁小女孩的样子?
贫穷和落后,把一个女孩子的正常生命周期压缩到畸形。
盛嘉言从车上找来一箱牛奶送给阿依莫,对她说:“想办法找个托儿所之类,总之不要再把孩子带进车间,这是为你们好。”
姜以南没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因为心软,又承诺让阿依莫带孩子进车间上班了。
未成年人及儿童不准进入生产车间,这是整个行业用血泪教训换来的铁律,绝对不能违背。
她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两张红币塞到阿依莫手里:“这点钱就当是给孩子的一点心意,你今晚跟阿嘎商量一下怎么安排孩子吧。”
说完,姜以南怕自己继续呆在这里又会心软,连忙起身走了。
盛嘉言跟在她身后,两人回到车上,盛嘉言想了想对她说:“虽然他们的情况让人很同情,但有些规矩能破,有些规矩就是不能破。安全制度必须遵守。”
“安全制度必须遵守”这几个字敲打在姜以南的心上,她听出盛嘉言话中的安慰,不由朝他一笑:“我只是想到阿依莫才二十岁,二十岁带着三个孩子,最大的那个都能上小班了,我就觉得喘不过来气!那三个孩子,尤其是那个小女孩,几乎百分之百会重复阿依莫的命运。”
听她这么一说,盛嘉言心里一时也像压了一块石头。
命运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早已在人们还是胚胎时,就操纵了一切。阿依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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