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她都敢在年会上登台弹奏古筝了,她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盛晏然用笔杆挠了挠头发,有些头秃地对姜以南说:“阿南,你这个人设有点崩坏啊……算了算了,还有其他印象深刻的事吗?”
“没了。”
“有。”
两个声音同时出现,姜以南看了盛嘉言一眼,举起手:“有。”
盛嘉言扭开脸,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姜以南把自己胆小人设崩坏,年会上当众弹古筝的事告诉盛晏然。
盛嘉言下颔一紧,冷冷地抱起双臂。
盛晏然问盛嘉言:“二哥,你知道里面的原因吗?”
盛嘉言开始不耐烦:“不知道。”
姜以南却突然插嘴说道:“不对吧,”她看向盛嘉言,“为什么我隐隐有种是你鼓励我上台的记忆?”
盛嘉言倏地转向她,压着声音质问:“你到底有没有失忆?”
该记得的不记得,不该记得的都记得!
他轻轻吁出一口气,开始坦白:“对,是我鼓励的。”他看向姜以南,“人生就像打擂台,如果你连站上擂台的勇气都没有,就不配说人生委屈了你。这句话还记得吗?你就是因为我说的这句话,才鼓起勇气上台表演的。”
姜以南对上他的双眼,她没有错过刚刚那一瞬间,他灼灼的眼里,骤然涌动起纷繁的情绪。
但她抓不住,看不清。
姜以南别开双眼,脑袋里忽然出现一个场景——她和盛嘉言坐在江边,脚边全是空啤酒罐。盛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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