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不记得了?还是说,你出门后我就睡着了?”
正端着茶盅的李瑁,脸上忽而闪显出一丝暧昧的笑容来,他啜下一口清茶,又将茶盅放下,这才扬着眉头看盛苹苹,“你猜?”
你猜……是个什么鬼?为何要笑得一脸暧昧?盛苹苹心里蓦地升起不详的预警,天啦,难不成真的和他有了一腿?
呸,怎么把自己说得这么难听!是和他有了肌肤之亲,负距离那种生命大和谐交流?
这种想法一出,她撑着脸蛋的双手忽然一软,忙又定住,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不猜。”
李瑁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眼底全是宠溺。跟着他伸手揉上了她脑袋,将脸靠近盛苹苹,在她耳边轻声说出三个字——
“小、坏、蛋。”
小、坏、蛋???盛苹苹被这三个字撩起满身的鸡皮疙瘩。
这、好像不对啊,我哪里坏了?哪里坏了!心里蓦地想起一种可能,我去!难道我真的把他睡了?
天啦,我怎么这么禽兽!
她脑海里倏然出现一个画面——
李瑁一只手捂着脸半靠在塌边的梨木帐架上,他衣衫不整、鬓发蓬飞,颈脖处还带着伤痕,嗓子里传出抽噎声,另一只手用锦帕不断擦拭着翻滚而出的眼泪,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要多心酸有多心酸。
而她——盛苹苹,斜着躺在床上不耐烦地抽着烟,听到他的抽泣声蓦地将眉毛皱起,嘴里骂骂咧咧:“哭啥哭啥?不就是睡了你吗?你告诉我你在哭个啥?”
半靠在塌边的李瑁从抽泣变成嚎啕大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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