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夫人笑得肚子疼,指着他的鼻子叱道:“数你这猴儿崽子油嘴滑舌!”
乔薇也随着母亲腆容微笑,等乔夫人哎哟够了,她才带着青竹上来见礼,“二哥。”
乔诚也客客气气的还了一揖,“小妹。”
乔薇注意到这位二兄眉毛很浓,眼睛很亮,看人的时候还自带三分俏皮,心道乔相夫妇的指望怕是落空了:即便乔诚学问真有了寸进,脾气也并未变得沉稳分毫。
但是她更喜欢这样的家人。
乔诚此番回京自然也带了不少礼物,有西湖产的龙井茶叶,一罐一罐封得严严实实的莼菜羹,用来下饭佐酒都好;当然也不乏上好的苏州丝绸,色泽鲜丽,样式也好,乔诚带回来的数量丰厚,除做衣裳外,连窗帘布都有着落了。
乔夫人慰问够了,便忙着唤人拿钥匙开府库,将东西存放起来,又催逼着乔诚快去洗澡——这大热的天,路上再怎么勤于换衣,等人回来也该臭了。
乔诚自然一一答应下来,庆幸母亲没提学业的事,当然等相爷回来之后,这一关还是要过的。
乔夫人日夜悬心就没睡好觉,见到次子平安归来,总算松了口气,交代完琐事后,便由着老妈子搀扶回去歇晌了。
乔薇也有样学样的效仿,然而还未等她正式进入小憩状态,乔诚就偷偷溜到她所在的饮绿轩来了。一看便知,他只草草的洗刷了一下身上的尘泥,另外换了件简单的衣裳。
长姐如母,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