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人嚷嚷出来?”陆慎坦然微笑,“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等你我成了亲,五弟自然不敢再纠缠你,礼法拘在那儿呢。”
还是一样自恋的口吻,不过乔薇也懒得与他辩,慢条斯理的吞了一快糕——她有了点心,才不在乎什么男人。
不过有一件事她倒是十分好奇,陆慎何以对她的动向了若指掌,简直如同背后灵跟着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乔薇谨慎的抛出这个问题,而陆慎的回答也不出她所料,他颐然道:“大约这便是心有灵犀罢。”
行吧,乔薇对此人的脸皮彻底无语了。
距离相国府还有好一段距离,乔薇便已遥遥望见了母亲的身影。乔夫人笔直如松的立在门槛上,脸上显然酝酿着一团怒火:无疑她已听说女儿跑去杏子胡同的事了。
陆慎只在长街的拐角便下了车,这样也好,省得乔家人见了他还得费心招呼:而以如今宫中的局势,两家走得太近对彼此都是不利的。
乔夫人见女儿提溜裙子小跑过来,忙命人上前搀扶,一面嗔道:“你真是越发胡闹了,娘真不该太过宠你!”
见女儿平安回来,七分气也就消了三分,可她仍免不了同乔薇谆谆告诫,“何必同个外室过不去,那是丢你国公府小姐的面子,等成了亲,随便你怎么打发,何必急于一时?”
显然在乔夫人看来,乔薇的行为实属不智,动机倒是情有可原。而乔薇对于这种古代女人的生存之道,打心眼里就不认同,面上却只是唯唯附和,省得乔夫人唠叨个没完。
话说三遍讨人嫌,乔夫人只得转移了话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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