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乔薇是为了给名誉受损的双亲洗脱嫌疑,至于她自己,那当然是好女不嫁二男,好马不配双鞍——古今第一烈女的名头非她莫属了。
她越是往自己脸上抹黑,赵太后越觉得她坚贞不移,什么罪名都往自个儿身上揽。到最后,她已然紧紧握着乔薇葱管似的指节不肯撒手了:这样柔顺懂事的小姑娘,谁见了不心疼啊?
乔薇嘴皮子都说干了,对方仍然固执己见,她只好光喘气不做声。再继续表演下去,只怕效果更加适得其反,赵太后将她打包完整送给陆慎都是有可能的——这位老人家已认准了她与陆慎是对干柴烈火,见了彼此就能噼里啪啦的烧起来。
乔薇觉得甚是心累,也没法坐下去了,她假意看了看墙上挂钟,仿佛才意识到时候不早,“太后,臣女怕是得出宫了,再耽搁下去,我娘就该担心了。”
赵太后笑道,“不急,你不是还得见见谨行?”
谨行是陆慎的字,一望便知,取谨言慎行之意。赵太后这般撮合实在是像极了和蔼可亲的媒人,乔薇但凡对陆慎有半点遐想,一定会感激赵太后的安排:全天下都在助攻他俩,还不成功就太可惜了。
可事到如今,乔薇唯有将苦水吞落肚里,端庄且木然的点了点头,“是。”
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不高兴”三个字,赵太后却想着这女孩子颇懂规矩,即便心头再怎么狂喜,面上还是得知分寸,这不正是太子妃的最佳人选么?
秋姑姑遵照太后的嘱咐,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