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道:“这小伙先来的,大汉,但他到底细不细你的祖宗,我就不知道了。”
山东大汉道:“先来的又如何?”
萧爻道:“是我先叫的船,我不把船家招呼过来,你有船坐吗?”
山东大汉道:“是你叫的又如何?我先把船包下了。”
萧爻道:“我先叫来的船。你有本事,你自己叫一艘来。”
只听吱嘎一声响,船家摇着撸,将船驶离了江岸。那船家道:“你两位都细不好相处之人,我一个也不搭了,这笔买卖我不做了,你们接着吵吧。”
大汉急道:“船家,你姥姥的,给我回来。”
船主人并不回应,撑着撸,向江中划去,越荡越远了。
萧爻估算了一下,但见船只离江岸约有十来丈。心道:“这船一走,不知又得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有船只经过,只好碰碰运气了。”
顺手在地上捡起一块干木条,运劲往江中掷出,离江岸约有五六丈远,木条却不下沉,浮在水面上。萧爻猛提一口真气,身子斜斜跃起。双脚在江边一株大垂柳上猛力一蹬,借着反弹之力,向船只方向纵贯而去。身子将要下落之时,刚好赶到水面上的那块大木条。萧爻双足在大木条上一点,借此消减了坠落之势,略微一缓,提气向前跃出。落脚之时,正好踏在船只的甲板中间,脚下却未沾到半点水花。那船身晃了几晃,终于稳住了。
船家见萧爻亮出此等惊人神技,惊讶地看着萧爻。一时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萧爻嘘了口气,回头看去,见船只离岸边已十多丈远。想起刚才的冒险之
第一百六十二章 杭州之行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