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人了。”
温仁厚道:“钱兄何以喜欢那两句诗,在下倒想请教。”
钱嘉徽道:“既是温兄相询,在下便抛砖引玉了。”
三人都是年轻人,虽是初次见到,但觉彼此之间,并无太大的隔膜。钱嘉徽便说道:“自古的圣贤高士,大多是聪明才智之人。行事作为往往卓尔不群,他们高志雅量,曲高而和寡,要求一知己亦十分难得。这些高士,大多不受俗务凡情的羁绊,难与世俗之人苟同,有一些世俗功利之人,不解风情,未能领会高士的所作所为,便以世俗的眼光来猜忌他们。或骂其自命清高,或猜其别有用心。那自是以己之心,度人之腹了。”
温仁厚道:“受到小人的猜忌与迫害,想那些高士,自古及今的高士,概莫能外。”
萧爻心道:“我刚才受到你二人的猜测,心里就有些不快。”说道:“受人猜忌,不是痛快事。”
钱嘉徽道:“那些高士,本就曲高和寡。再受小人的迫害,便要孤立于大众之外了。不但不痛快,简直是郁闷之极。离群索居,没有不寂寞的,也没有不好酒的。在下并非高士,亦不敢妄称圣贤,却也是个有酒必饮之人。”
钱嘉徽的手上、腰上、腿上都还有伤。但当他说起这番话的时候,神采飞扬,丝毫不以自己的伤势为意。
萧爻听他们引经据典,说起了太白诗,对此却是不甚了然了。心道:“难道自古的大圣大贤,都是大寂大寞之人?那他们喝酒,便是为消解寂寞了。我喝酒只图痛快,和他们消解寂寞相比,真是不可同日而语。”
温仁厚说道:“二位
第六十九章 许香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