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笠男子如鲠在喉,硬是没能将那个“阳”字喊出口。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还依稀保存着那日的画面。在那神霄派的大殿之上,姜武阳黑发凌乱披洒在肩头,一对冰冷的乌漆铁钩,刺穿了他的琵琶骨,赤血从伤口处不断淌出,将那件白如霜雪的衣裳浸染成血红。
“您来啦?”声音是从那道盘坐在石狮上的黑影那边发出的,可是那道身影忽闪忽现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消失在这个天地间的样子。
斗笠汉子嗓音颤抖,“武阳……为师有愧啊!”
“请别这么说……”黑衣身影忽闪一下,姿势由盘坐变成站立,只见一位英气勃发的男子站立在石狮旁,只不过他的身体比起之前盘坐在石狮顶端的时候要更加虚无缥缈了。
“这……”斗笠男子目瞪口呆。
“无妨,我只不过……”黑衣男子嘴唇依旧在动,可声音却发不出半点。
“武阳,你这是……怎么了呀?”斗笠男子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很吃惊是吧?”红袍女子来到斗笠男子身边,讥笑道:“这还得多亏你那位坐上了神霄派掌门宝座的金龟婿啊!当年你们神霄派带头围剿割鹿山,十大名门正派,联手围攻姜武阳,最终还不是落了个两败俱伤的境地?你那女婿倒好,隔岸观火,坐收渔翁之利,不仅给了我那宝贝徒弟致命的一击,还将他的尸首当众轰炸成粉末,让他的三魂七魄,仅剩下一缕话都说不全的残魂寄存在割鹿山,余下的双魂七魄尽散人间,沉眠天地间。”
“造孽啊……”斗笠男子盯着黑衣男子那逐渐消散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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