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妥了说词,“长庆侯。。可知道三年前的桃溪谷一事?”
寇庆自然知道,看向林四月问:“你和当年的事有关?你是何人?”
“我是那场事件中,唯一活着的人。”林四月的声音异常低沉,隐隐地,竟有股肃杀之气。
寇庆竟觉得有些心惊,眼前一阵炫晕,身子微微摇晃了下。
余光扫见寇庆这般,林四月微微勾了勾面巾下的唇角,很好,浮生散的药效发作了。
寇庆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在拖延时间!”他吼完这一句,身子一软,险些摔倒再在地,幸得他身旁的家仆扶住了他。
今晚风弱,浮生散不能乘风而袭,药力便几乎和普通迷烟无异,也就只有功夫较弱的寇庆受到了浮生散的作用。
林四月望着堂屋中昏黄的油灯灯火,又看了一眼外面层层叠叠围成包围圈的护卫与弓弩手,心底竟无比平静,就让一切都在今晚结束。
在寇庆话落的一瞬间,林四月从腰间拿出小瓷瓶扔向油灯,咣当一声,火光四起,寇庆心惊,大呼救火。而林四月趁乱,挟持着寇相飞身离开。
“快!快救我爹!放箭放箭!”
数百支箭雨朝着林四月飞来,即便她身手再好,轻功再快,也不可能在挟持着一个人的同时避开这些箭雨,数支羽箭滑过她的手臂,还有两支射中了她的肩膀和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