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是你我这样的。”
薛陌殇理了理墨发,一听这话,停下手中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伸出修长手指,勾起眼前女子的下巴。白露霜再一次被他的举动吓到,想不到人前人模人样的薛陌殇,背地里不过是轻浮的纨绔子弟罢了。
薛陌殇突然转过身,拿起梳妆台上的铜镜。递到白露霜面前,铜镜里照出两人的样子。她不明就里的看着薛陌殇,而薛陌殇扬扬下巴,示意她拿住镜子。
“到底谁是鲜花?谁是牛粪?自己看清楚,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啧啧。”薛陌殇一脸嫌弃,双手抱胸,围着白露霜转圈。
白露霜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得上下不得下。‘啪’一声,将铜镜放在桌子上,拿起东西执意要走。今日,不论如何她都不会留在这里,等到明日她彻底没了清白,想要自由更加难。薛陌殇没想到白露霜脾气如此犟,眼看着她跑出去。他冲上前,点了她的穴,一把将她抱起,扛回屋里,锁上房门将她丢到床上。
白露霜欲哭无泪,可她又不甘心任命。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她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薛陌殇总算松了一口气。这几日折腾得他够呛,本来以为就这样结束,没想到这才是噩梦的开始。以后的日子,只怕想太平、想清净都难。无奈的望着床上的人,一句话也没说,走过去躺在床的另一边。
洞房花烛夜,就这样浑浑噩噩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下人来敲门,告诉薛陌殇新媳妇第一天进门,要早起为公公敬茶。听说老爷已经在大厅等候多时,两人爬起来急急忙忙收拾好,才赶去给薛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