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凤君还想再说什么,顾忌着采熙还在场,欲言又止。
玄乙冷静摇头:“此事干系重大,且又年代久远;风邑本就是一个被贬黜的帝子,单凭他的记忆难以令众人信服。我虽不问世事,却也知道天庭之事向来盘根错节,绝不简单;你们凤族一向游离世外,若贸然透露此事,难免会卷入什么看不见的旋涡之中。对了,采熙,你也要保守秘密,不可对任何人泄露风邑的记忆。”
采熙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见凤君和玄乙都面色严峻,赶忙顺从地点点头。
三人继续看下去——
画面中,时辰一个一个过去,日轮继续高悬空中。风邑从眩晕中平定下来,终于迫使自己相信了眼前发生的事情,渐渐从震惊转为失望、愤怒,到无比的心痛。
他向昊空望去,昊空及时地别过头,躲避了他的视线,握鞭的手却丝毫没有松懈。
两个人都沉默着,一个几乎绝望,一个愧疚难当。
八十一个时辰终于过去,风邑的灵力也逐渐恢复。昊空撤下长鞭,风邑这才恍惚地向落日山飞去……
整个后背已被日轮灼伤、羽毛烤焦成灰,可这都比不上胸中钻心之痛。他踉踉跄跄,泪水刚掉下眼眶,便蒸发无痕。
眼看要支持不住,幸好半路被闻讯赶到的兄长风间接住,这才稳住了日轮……
天界的八十一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