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风月老手,仙子们总是小脸绯红、羞态横生,哪里招架的住。
可这位凡人,啧啧,那一脸生人勿近的表情,怎么说也和风月不搭边。
话虽如此,但闲着也是闲着,采熙还是很八卦地打听起来:“凡人,你和帝君,好像不太对劲?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玄乙摇头:“无事。”
采熙不信:“那你说说,你那天同他一起从青丘回停云山,都发生过些什么事?你一件件说仔细。”
玄乙自然不会对他说起自己去过南海一事,只随便挑些无关紧要的事简要说说:“没什么,他在路上停了停,跳了支舞,倒是好兴致。”
本以为与其他发生的事相比,这件事再小不过,谁知采熙还是目瞪口呆:“你是说,帝君在你面前,跳舞了?”
玄乙觉得这小凤凰总是一惊一乍,有些不耐:“没错,他跳完我也称赞了,并没有失礼,就是这样。”
采熙还在震惊中,玄乙低头见康南镇已经到了,便不理会他,跳下云头,落在之前那片乱葬岗之中。
方一落地,便觉得不对劲。刚想提醒采熙,他已跟着落了下来,急着想说什么,却被玄乙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采熙还未发作,便也觉出了异样:这片树林,原本只是枝叶繁茂、略显阴森而已,而现在死一般寂静,连草间也不闻小虫的窸窣之声。明明是白天,却阴暗如同夜晚,不见一丝天光照射下来。
采熙尚未辨认出来,玄乙心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