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和风拂过昌木国东边的康南镇,街口的酒楼里,客人们听着小曲,惬意得昏昏欲睡。
唱曲的女子偷空扫一眼在座的酒客们陶醉的表情,嗯,今日大约能得不少赏钱。
然而靠墙边坐着的那一位,似乎对自己的歌喉并不满意,皱眉哭丧着脸。这个人面容俊美、衣着鲜亮,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哥,若是哄得他高兴,一下赏个十两八两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女子眼珠一转,拿起琵琶,婀娜走到他对面,福了一福:“客人,请赏脸点支曲子吧。”
这人抬起眼睛,愁眉苦脸地问:“这位凡人姑娘,我在这都快听了一下午了,你已将你最好听的曲子都唱了么?”
女子一怔,不知如何回答。
那人叹了口气,无精打采地起身,竟径自下楼走了。剩下一众酒客起哄道:“这个兄弟真是,全然不懂怜香惜玉!”
“来来来,不要理他,大爷我点一首‘三妇艳词’,妞儿且唱起来!”
……
采熙踢踢踏踏走下二楼,往门口走去,耳朵边却听得声声称奇惊叹。
原来一楼的酒客们却不似二楼那般故作风雅,正围着酒保听着街上的新闻:“……哎呀呀,这肯定是妖邪!妖邪!”
妖邪?
采熙爱瞧热闹,停下脚步,也凑上前去。
那酒保见听的人多,愈发起劲:“可不是么!昨天那一个闪电炸雷下来,整间棺材铺子给烧个精光!那郑老板算是命大,睡在后院,一家人哆哆嗦嗦起来一看,铺里其他的物件都烧没了,只有那一口棺材好好地放在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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