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花满楼原本顺着她的力道往出走,突然停下脚步,对宴梨说:“阿梨,人醒了。”
宣信德和宣夫人也听到了他的话,先是不解,紧接着便听到了床上人的嘤咛,立即匆匆转身走了过去,紧张的问:“雅儿,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宣雅睫毛微颤,缓缓睁开眼,看着床边的人,虚弱道:“娘……”
“娘在。”宣夫人强自冲着女儿微笑,侧过头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再转过头时又语气欢欣的说,“雅儿你想吃什么,娘亲自下厨给你做。”
宣雅艰难的握紧母亲的手,费力的摇了摇头。这时一直默不吭声的面具男突然声音极小心的对她说:“宴梨到了。”
宣雅眼睛一亮,几瞬之后,脸上慢慢有了光彩,宣夫人见状,泪水止不住的留下来,趴伏在夫君怀里。而宣信德看着女儿的样子,也悲痛的闭上眼。
面具男弯腰扶起宣雅,又让她靠在怀里。而宣雅似乎已经习惯,自在的靠着他,这才看向门口的方向,见到宴梨的一刻,脸上的表情一滞,随即嫌弃的蹙眉:“你长得可真像那个女人!”
她坐起来,宴梨才发现这也是个极美的女人,原本艳丽的眉眼因为病痛的折磨多了几分苍白柔弱,但眼神仍然锐利又极具攻击性。
她这个样子,宴梨估计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便扯着花满楼的袖子找了个凳子坐下,然后静静的看着她等她的后文。
宣雅看着她的举动,突然弯了弯嘴角,“你这性子倒是既不像宴淮,也不像杭千雪,若是长相不是这样,我可能会更喜欢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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