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说的这帕子。”
沈游为了躲开宋辞,避免他最不想看到的一面再出现,放弃了拿回帕子,这样也好吧,从此就无牵无挂了,他什么也没有了,没有父母,没有爱人,没有念想,什么都没有,孑然一身。
宋辞原本还不确定,他前几日在巷子口见的那男人就是这所谓的沈先生,现在沈游一拒绝,他便确定了,他看见的就是一个人。
宋辞使了一计,拿出自己帕子交给那伙计,他知沈游听得见,故意朗声道:“既然先生不愿见我,我便不强求。君子成人之美,强人所难之事我宋辞是不愿做的,如今这帕子还与先生,望先生小心收藏,切勿再次遗失才是,告辞了。”
待到伙计转身进入后台去交付东西之后,趁着四下无人,飞快的溜了进去。
冬日厚重的门帘被撩起又飞快落下,棉帘边角与门柩发出沉闷的拍打声,摄像对乌漆墨黑的门柩和深褐色的门帘进行推镜头的近景拍摄,镜头逐渐推到门帘与地板的缝隙处。
大片的阴影,与稀薄的光亮。
棉帘晃荡,那少的可怜的光亮,都明明灭灭,待稳定下来之后,那一缕薄光也消失了。
是对他们这对主角性向的暗示,也是对他们未来埋下的伏笔。
☆、土拨鼠尖叫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温温。”高阳趁着休息的时间拿着手机走了过来,弯下腰在温茶耳朵边上低声道:“少爷,温总的电话。”
温茶接过手机来往外走,眼睛微微睁大无声惊愕:“我爸?我爸怎么来电话了?”
他瞄了眼自己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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