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从之前的埋怨,转变成怜惜了。
她慢慢地对镜子中的邵己说道:
“姐姐刚开始读博的时候,和导师研究的方向不一样,每天都在非常痛苦的做实验,论文效果也不好,同组的都发过好几篇SCI了,只有我没有。那段时间,尽管姐姐我已经在国外念书有一段时间了,但却是我第一次经历难以忍受的孤独。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吗?是我给我爸妈打电话,说我不想继续念了,我爸妈以为我在开玩笑,说让我别老想着偷懒,不能混日子……当时我和你一样的,没有人帮我……”
“后来我去开了和你一样的药,那时候我最想要的就是能睡上一次完整的觉,四小时就好,不做梦,不被惊醒,不要困得要死的时候却睁着眼睛看到天明,真的……可是后来,姐姐真的挺下去了,我抱着这快两年的时间打水漂的想法去换导师,你猜我现在怎么着,如果没发生这次意外,那我可能明年年底就能拿到学位了。”
“我知道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