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院里职工看着长大地,绝对是个好孩子,只是她以前不叫这个名,叫林梦,你看姓都是一个姓,就是换了个名,绝对没造假。”
林梦!暮珞柽迟了迟,“是这样大爷,林清从没跟公司提过她有家人住在疗养院,我想上去看看,如果情况属实,我可以代她向公司申请一项福利,以便减轻生活负担。”
“哎!”老大爷感慨颇多,“公司倒是好公司,你要上去就上去吧!三零六,三楼左手边直走到头,就一条,看过之后别瞎说,影响不好。”
暮珞柽颔了颔首,“明白。”
林清顺着楼梯向上,塑料口袋随着她艰涩的脚步哗哗作响,三楼转角处已经传来嘶吼,她听得心神发怵,这世上恐怕不会有比这更加难熬的声音,高中那两年,母亲疯狂的咒骂、惨叫与嘶吼充斥了她整个青春期,而她就像被野兽囚禁起来的孩子,孤独惊恐并且无能为力。
她淡定的停在病房门口,空旷的走廊尽头,她像一个孤独的战士,透过房间门上的玻璃窗朝里望去,其实妈妈不发病的时候是很安静的,只是呆呆望着窗外不理任何人,可是只要想起父亲上吊自杀的画面就会变得疯狂,打自己骂自己甚至是打她骂她,那炼狱般的两年,她就如现在一般看着母亲被一帮护士医生按在床上注射镇静剂,而她只能捂嘴缩在墙边瑟瑟发抖。左手食指骨节被她咬的生疼,她眼睁睁看着母亲被人压在病床上,就像挣脱不开的困兽一般毫无尊严可言,她好似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从无数个惊心动魄的黑夜传来,接着任由自己咣当一声坠到地上,就像那无数个狰狞的夜恐惧与绝望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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