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个字,人就已经跨出了门槛。
老内朝门外努了努嘴,心里掂量着慕战准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不然这几天天天往外跑?
关键是,居然不带上他!刚才说什么来着,明明答应了又好事不会忘记叫上他的。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舒葭这两天因为谣言的事一直没出门,但最让她伤心的,是傅宣已经很久没来找她了。
她一直不敢往深处想,那天在金谷园里的那个女子究竟是谁。
那天被慕战气得跑开后,她无意间在一处稍远偏僻的丛林后看见傅宣静静地站在一棵大杨树,借着层层翠柳的掩盖,深情凝视那女子,只是他不说话,也不移动半步,眼神专注的就连舒葭在他后面都没发现。
她依稀记得,那女子身着普通宫装,低眉垂目,明眸皓齿,有江南女子的温婉宜人。一双杏眼温情有光,似春风跨越千山万水,拂过残冬薄冰,让人心生眷恋。
傅宣就那样看着那女子,眼中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五分欣喜,五分嗔怨。似与故人离别多年,一朝重逢,兴喜不已,只是已过经年,见到的那一刻,愈合的伤疤瞬间开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