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黄琴的胳膊被碰了碰,交到她面前一张纸。她抬起眼,看见余铃站在大玻璃前似乎朝她笑了笑。只是笑得不十分友善。她穿了件裸色大羊毛衣,裹了深红的披肩。黄琴见她几次,自己先瑟缩。余铃不怕冷,不像黄琴,这个天出门要么裹成粽子,要么大羽绒服不离身。她的宗旨向来是,在身体健康与美丽冻人间,永远选前者。
黄琴在老师的眼光下扫了那张纸。纸上写了一串字。
她用目光询问老师,老师拍了下她的肩,带着欣慰的笑,说,你还没结业已经有人指定你了。也算青出于蓝。
黄琴不高兴,离那纸远了些,推推手中的物料,说,这活我不接,砸了招牌算谁的?
没想到黄琴这么冷静,刚才看别的学员,不少眼中流露羡慕和妒忌。老师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花哨。你大胆做吧,我帮你收尾。
黄琴还是不答应,老师拿起那张纸又放下,不再容黄琴拒绝,布置作业一样说:花样简单点,把这些字放上。
黄琴有些恼得把刚才做好的花摔成糊状。她望了眼玻璃,余铃已经走了,只是在按过的地方还留着她的手印。
这算不算下战书?黄琴休息的时候想。她拿出手机拨了号,接通前又挂断,说什么?诉苦?说自己被他女朋友欺负了?大骂他一通?然则,怎么想都像是自己无理取闹。
不就是做个蛋糕吗?指定她,说明她手艺好呗。那就做个呗,对黄琴而言,真不是难事。
一拐弯,想通了,黄琴马上不气了。洗了手,就款待自己的胃。实验基地的食堂也不是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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