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醒过来的机会,可他却只留了一句话,又走了出去,留了一个背影给她。
她揭开被子,拿过棱镜,盘腿坐下,看着镜中的影像。看了许久,她又丢开棱镜,躺下,闭目假寐。
过了许久,她睁开眼,屋顶上的蜘蛛结着网,她穿好衣服,找了根木棍。踩着凳子踏上桌,打掉结网的蜘蛛。
蜘蛛仍在木棍上爬着,她走出去,用力将木棍扔出院墙外。
头发披在肩头,她拿起梳子梳了个马尾,高高扎起。
同往常一样,烧水,做饭。
吃过早饭,坐在椅子上,头歪朝一边,眼睛盯着院门,发呆。
听见敲门的声音,她才慢慢站起来,走去开门。
春花在门外敲着门,本来昨日她就想来的,可是偏偏在镇上耽误了时间,回到家已是大晚上。
她按耐不住,今天一大早,才吃过早饭,就悄悄过来。
一想到,昨日,她心底却是有隐隐的火气冒起。
春花一开门,她先是喊了人,才跟着山杏进屋。
她看着山杏将头发扎的很奇怪,想问,却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