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我苦等陆臻这么多年,他却抛弃我,按理说是他对不住我。要是我想的话,完全可以去县衙告状,可是他如今也是有功名的人,我也未嫁与他,这事也就算了。”
去衙门告状什么的,山杏完全是瞎说的。
山杏一口气说完,也不给众人喘息的机会又再次开口:“各位婶子们,都是一个村里的人,我是什么脾性的人,大家也都清楚,今天也实在是没办法了,要是我不解释一番,怕是我和我家那口子在村里也没什么颜面了,还请大家别多想。”
“山杏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大家哪儿有什么想法”,山杏成亲时给山杏梳头的周大婶出口给山杏辩解道。
“哪里会有想法,山杏你别多想”
“就是就是”,余下的人也附和着。
山杏假意抬起手抹了抹眼睛,这才看向帮她说话的婶子,带哭腔的开口说:“周大婶,还是你明白道理。”
周大婶听了山杏的话,安慰着山杏,又转头看着李大丫说:“你李大丫也是个惹事的。”说完,又朝李大丫吐了几泡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