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琼枝问;“你多大了?”
“十七,小姐。”
“你在关公馆做事几年了?”
“一年,小姐。”
关琼枝试探这个阿秀是不是二姨太的人,才来了一年,估计不是二姨太的心腹。
洗了个热水澡,女佣妙儿奉太太命把小姐换洗衣裳送过来,关琼枝穿着月白掐牙衫裤,趿拉着拖鞋,到母亲房间里。
余太太沐浴出来,换上家常半旧衣裳。擦干头发。
坐了一天的火车,关琼枝躺在母亲房间里欧式软床上,看母亲低低挽了个发髻,“娘,父亲为何对我们突然好了。”
余素贞虽然是个乡下女人,可也不傻,丈夫一反常态对她母女好,跟三年前自己来找他,态度截然不同,明明要把太太离掉,表面做出一副体恤的样子,余素贞的心越发凉,但这些话不能对尚未成年的女儿说。
“琼枝,你是他亲生女儿,他怎么能对你不好。”
母亲避重就轻,关琼枝提点母亲一句,便不再说什么。
醒来时,母亲不在房间里,看窗外已经是黄昏了,关琼枝去盥洗间冷水洗了一把脸,小女佣妙儿敲门,“太太叫小姐下楼吃饭。”
餐厅里摆了一张大桌子,关孝章坐正中,余素贞跟关琼枝、关平生坐一侧,两位姨太太坐另一侧,关家宝坐在二姨太身旁。
身后站着老妈子,一色穿着旧式宽袖衫裙,两个年轻女佣,皆摒心静气。
大家都等着关孝章动筷,方能用膳,关孝章拿起筷子,“吃吧!”
关孝章在家里吃饭,饭桌上鸦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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