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何时借出何时归还就一目了然,没还的也能清楚书籍在哪里,催促归还。”
顾兰亭说得有条有理,罗士奇心里很是认同。他恍然想起,以前在翰林院时自己借的书,还有几本没还呢,果真还是得有个具体的制度约束着,不然书放久了就忘记还了。
“那书籍的维护呢?”见书籍维护顾兰亭还没写,罗士奇接着问道。
“书籍的维护上,下官的想法是,其他对书库打扫清洁制度不变,只修改晒书一制,将以往半年一次的全部晾晒改成每月的分类别晾晒。虽然由原来的一年两次,变为了一年十二次,但是工作量大大减少,书籍遗失损坏、被雨淋坏等的失误也随之降低。”
“诶,你这法子倒好。记得我当年来翰院的时候就晒过一次书,翰院上下全体出动忙到中午才把书都搬出去,结果下午就下雨了,没办法得赶紧又搬回去,当时我们那叫一个手忙脚乱啊……”
罗士奇讲起当年“晒书下雨”的事情,兴致来了眉飞色舞的,顾兰亭带笑听着。两个人聊了许久,久到廊下的李柽都不想干站那儿了,反正今儿怕是找不了顾兰亭了,他得赶紧回去修典了。
下午时,顾兰亭一行人送罗士奇出翰林院。走至登瀛门时,罗士奇环顾满院凋零的海棠,停下了脚步。
“我上回来时海棠才结苞,想不到这么快就已谢了,果然是花无百日红,人生自是长恨水长东啊!”
“海棠花虽谢,躬身未曾休,花期短暂,它留了诸般美好便够了,何况还化作春泥护花,更是难得。”
罗士奇叹的是好景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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